“霍将军早些歇息吧!”赢熙没有回答霍统的话,转身离开,回去守着九九他们,时不时的就会叹息,显得很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浴熏蒸了两三个时辰,时辰差不多了,赢熙将九九和乌兰送回去休息,为九九和乌兰诊脉过后,给他们扎了针,让他们可以好好的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赢熙拿出纸笔在上面书写了很多的兵法计策,还要详细的解释,尽可能的让霍统可以看的明白,更是写好了退兵的到计策还有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赢熙写了一封书信是给酒鬼的,告诉酒鬼说若是自己没命活下来的话,就把九九送去丞相府,因为自己的关系,丞相夫人和老夫人肯定会好好对待九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晚上的时间赢熙安排好了所有的退路,唯独没有自己,白天的时候就一直在告诉霍统怎么带兵,怎么迎敌,如何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晚上的时候,赢熙打开小箱子将十几把指尖剑全部带在了身上,九九看着很疑惑的询问:“师父,你拿这么多短剑做什么?可是要去就风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风叔是师父必须要救的,你好生养伤,若遇到什么事情,就去找你酒鬼爷爷。”赢熙摸了摸九九的脑袋,安抚九九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我与你一起去。”还很虚弱的九九已经起身准备下床,赢熙拿出一个银针扎进了九九的脖子里面,让九九熟睡,独自一人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赢先生,我已经让亲兵在约定地等候。”赢熙刚刚走出医帐,霍统就跟赢熙禀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若天亮我们没出来,你们便后撤一百里。”赢熙说出最后的嘱咐,飞身出了军营。

        风霖渊被关在豹师营的地下,这是一个暗牢,有各种惨绝人寰的刑具,风霖渊的琵琶骨已经被戳穿,手脚被钉子钉在木桩之上,脚下还垫了不少的砖块,浑身都是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这两天一夜,风霖渊受到了无数的折磨,身上的刑具都有不下十种,脸上的血和汗交织着,眼神中都流露着痛苦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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