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熙白了风霖渊说道:“你一人去,若是他死性不改,岂不是危险,我陪你,若是他还有非分之想,我便叫他这辈子跟宦官没有区别。”
风霖渊抓住了赢熙的胳膊撒娇:“好了,我们便去把他的毒解了,就走。”
进入皇宫,赢熙看着陛下的眼神都是带着恨意的,将解药给了一旁的宦官,“分一月服下,便能全解。”
“你坦言要杀朕,为何还要救朕?”陛下看着赢熙,觉得很奇怪,明明昨天才让自己难堪,今天又送解药,安的什么心。
“你若不是阿渊的兄长,我才懒得理你。不过是来警告你,若是在打着阿渊的主意,我废了你。”
在所有事情面前赢熙都可以淡定,可唯独在风霖渊这里,赢熙没有那样的冷静。
陛下没有说话,可是他的眼神表示他没有认输。
“陛下,昨晚的事,臣不计较,日后君臣有别,若陛下有事相商,便在朝堂之上言说。”风霖渊并不是不介意,只是念及兄弟之情,抬头不见低头见,不想把关系弄僵。
风霖渊没有等待陛下的答复,拉起赢熙的手离开,陛下气的将旁边的东西全部仍在了地上。
凭什么?凭什么自己好好的计划,那么完美的计划,居然成全了别人,陛下满心满眼都是不甘心。
酒鬼回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赢熙是不是可以听见了,当知道赢熙的耳疾还是没有好的时候,很失落,原本以为这一次自己成功了,可是还是失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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