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傍晚跟白天也差不了几分。外面天还没有一点要黑的迹象,池星焰和宋思危把所有试完妆,又被拉着去摄影棚拍了几组备用海报照片,紧接着卸妆卸了一个多小时,这才兜兜转转回了下榻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星焰了无生趣地瘫在酒店的床上,摸着刺痛发痒的脸,不停地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靠……”他嘴里嚷嚷,“就没有哪次卸头套不过敏的,痒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还大开着,对面宋思危的房门也开着,一个冰袋从里面飞出来,刘萌像是见到飞盘的狗,条件反射地跳起来接住,露出一口小白牙:“谢谢宋老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拿这个敷一敷。”刘萌将冰袋按在池星焰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”池星焰捂着冰袋,探出头来问对面房里的宋思危,“宋叔叔,你不是特别精通养生吗?研究了那么久的大保健,有什么办法能救一救过敏体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思危那边又飞出来一盒药膏,刘萌再次精准出击,稳稳地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位同学请注意言辞,‘保健’和‘大保健’这两个词是有很大区别的。”宋思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”池星焰说,“别废话了,快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治一治吗?每次上妆胶也过敏,卸妆酒精也过敏,我都要烦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星焰刚满20岁的生命里好像充满了烦恼,每天不是在“真烦”,就是在“烦死了”的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思危对他的这句口头禅都要免疫了:“你烦也没用,什么过敏就少碰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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