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鬼神,二爷在老太爷的耳濡目染下倒也不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,但要说有多信,也不尽然,所以今晚这种情况尽管叫他有些无所适从,却也没有多恐慌,要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把梁酿叫过来。
庄园里静悄悄的,二爷沿着小道走,灯光落在他身上,将影子拉得老长。
彼时,阿韭和梁酿的打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。
老范死得蹊跷,明显和梁酿有关系,要不然梁酿的大金链子怎么会出现在老范身上!
愈这样想,阿韭下手就愈凌厉,招招凶狠。他知道,如果再拖延一阵自己必定会乏力不敌,速战速决是最好的办法。
然而,有拨浪鼓小孩和一男一女的加入,他的优势被大大削弱,终于,在再一次被击飞后咳出大口血来。
他捂住嘴,粘稠的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,滴落在地上。
梁酿见他扶着树干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一手探向身后,似乎是要取出某样东西。
拨浪鼓小孩顿觉不妙,连忙掷出拨浪鼓打落阿韭的手,阿韭取东西的动作受阻,却又在下一秒继续起来。
刹那间,寒风大作。
梁酿连同其余三人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脖子,丝毫动弹不得——这是绝对力量的压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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