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棉抓住二爷的手腕,紧紧攥住,动作很快,快到二爷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回过神后微微眯了下眼睛,镜片后看向张棉的目光似有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暗暗较劲,不相上下,直到最后牌桌上的人催促:“□□,该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倏地收力,再一个反转。张棉被这股力道带得扑进他怀里,鼻尖撞上男人宽阔的胸膛,顿时撞出生理性盐水,亮晶晶的水光转瞬覆盖住冷漠的瞳仁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清汤寡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,说:“你老子的牌本来要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被张棉这么一打岔,他也没注意,随手摸了张牌就扔出去,现在胡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捂着鼻子面无表情地坐起来,“那真是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爷斜斜瞥他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棉感受到指缝间的湿意,默默掏出纸巾。

        二爷将新摸到的牌往上一翻,随即诧异,摊开自己的牌面,笑着对众人道:“诶呀,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打错了一张牌,但还是胡了,不得不说运气实在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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