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被气笑了,“真不烫啊?”
张棉仔细看了他几眼,然后点头。
得,二爷继续剥虾,没再说话了。
清癯隽瘦的五官线条分明,懒洋洋的双眼皮耸拉着,也许是因为刚刚犯了强迫症没治好,反倒是被人给治了,接下来的过程中有些漫不经心。
后来,二爷将那些滚烫的菜食吹凉点,才送到张棉面前。见少年埋头吃下适温的菜,二爷微皱的眉头才终于铺展开。
晚上,张棉洗澡的时候打开淋浴器,水声哗啦啦地响着,他洗到一半便撸了把湿淋淋的头发,趴在洗手池上面吐。
将晚上吃进去的火锅吐了个干净。
竹篓里放着江文远脱下来的脏衣服,一股子火锅味儿,张棉吐完后,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竹篓。
他弯腰拣起内衫,一件深蓝色的棉麻衬衫。
少年迟疑了许久,最后将脸埋进衬衫里深深吸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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