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连忙走到孟轻的房间,门一推开就是床头那两把刀剑和盾牌,摇摇欲坠,感觉只要睡在床上的人摇晃几下,剑就立马刺进你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有勇气睡在这里的?”齐杨咽了口口水,神情恍惚,这地方可比他房间危险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乌鸦嘎嘎叫着,仿佛在回应齐杨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睡的地板。”孟轻干咳一声,耳朵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童左右看了看,终于在那柄西洋剑的把手上找到蛇衔环的标记,“找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没有回忆了?”齐杨扯了扯大胡子,“不应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孟轻上前去帮忙,将剑拿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把剑很新,甚至能反射孟轻的脸,但剑柄却非常旧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童站在原地不动,他隐约看见盾牌下有一行极小的字迹,“齐杨,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杨抬眼一看,不明就里,“你自己搬下来就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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