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琅卷起裙摆盘腿坐在榻上,银牙一咬,决意要给吕乐成扣工钱,说好的升任甲等镖师,也等猴年马月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怪我性子太好,倒叫手下说起闲话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吱呀,厢房门扉被人推开半扇,厚重的毛毡门帘被寒风卷起一角,细密雨珠落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当家的性子好,不如大人有大量,饶了在下这一回吧。”谢钰倚着门框,眼尾含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琅嗔他一眼:“快关门,雨水都滴进屋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钰噢了一声后,手脚利索地将木门与门帘阖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关门,没叫你进来!”李明琅甩下裙摆,双手叉腰站在榻上,一派盛气凌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钰才管不了那么多,仗着轻功精妙,下一瞬便挪移到李明琅跟前,双臂环住一把纤腰,埋进软玉温香,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不能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钰没抬头,李明琅垂眸,只看到一方白玉冠与一头浓墨青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明琅双颊绯红,想推开却推不动,恼羞成怒道:“别跟我说这些,我粗人一个,听不懂。跟你的阁老家小姐,侯府千金们说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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