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的忙碌暂且把时瑾领证这件事压了下去,然而微信群里时不时也会有人讨论着,这一点让包城景很不满意,平安夜那晚他发喜糖都没有这么热闹。
时瑾在洗漱台前褪去手套,上午一场小手术,忙到现在,他打开水龙头,洗着手想着今天中午吃什么。
“时医生,”包城景上前来一同洗着手,说道:“来年春我和老周婚礼,你和你爱人一起来吧。”
他口中的“老周”是周帆意,曾经是时瑾众多追求者中的一员,论起周帆意,可谓是甘津站的住脚的,生意做的够大,又是专门整房地产的,腰缠万贯都不为过,偏时瑾不喜欢,周帆意算是有诚意的,来来回回送了不少东西,时瑾都没收。一年半载的,周帆意见无望,只好放弃。
兜兜转转的被包城景给捡着了,两人结了婚。
包城景说出这话后,望了一眼时瑾的表情,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本以为时瑾会惋惜一下,毕竟这么大的钻石王老五被他抢走了,好歹会有一些后悔吧。
想到这里包城景冷笑了一下,平日里时瑾装高冷,看似什么都不在乎,他倒要看看时瑾能跟什么样的人结为伴侣。
时瑾洗干净手,笑着说道:“我们会去的。”
说罢准备离开,他知道包城景不怀好意,没必要再谈下去。
包城景忙开口道:“怎么?我就这么不招时医生待见?”说罢又问出口:“时医生,你的爱人是做什么的,明星?大老板还是什么的?”
他口气中颇有揶揄的味道,想着就算是其中的哪一个,恐怕也没有周帆意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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