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就像谢菲曾经所控诉的那样,她最爱的永远是自己,所以从来不愿意让别人走进自己的心里。
想到这儿,沐野就像是突然失足掉进了一个冰泉,周身止不住地漫上冷意。
须臾,她眼皮猛地一跳,从沙发上滑下,条件反射地往卧室里跑。
赤着的双足踩在光滑的木质地板上,每一个局促的脚步声都像是被黑暗吞掉了似的,丝毫没有打搅到房间的安静。
这个前兆她再熟悉不过了。每次惊惧发作前,都是这样的反应。
“药,药,在哪里......”沐野颤抖着手在床头柜上拼命翻找,每呼出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又冷了几分,“我明明放在这里的,怎么找不到了?”
自从上次在顾宅发作了一次后,她后来又去那个老医生那里配了药。在画室、家里以及车上,她都分别放了一瓶。
卧室里的这瓶她一直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,就没拿出来过。
可是当里头所有的东西都被她掀翻在地,那个白色的药瓶依旧不见踪影。
末了,似想到什么,沐野眼神猛然一滞,手登时停在原地。
这个家里除了她自己,就只有汪洋才能进她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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