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就是那时候受的伤。
“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。看起来什么事都能自己处理,刚强得要命,但是有些时候,又缺根筋似的让人担心。”
苏卿禾边说着边蛮横地将沐野的手拉到自己的眼前,但是也就第一下用的力道大些,后来不论是清洗还是上药,她都像对待瓷娃娃似的一点蛮力都不敢使。
“你要是疼就跟我说。”
“我没感受到疼。”
闻声,苏卿禾手上的动作登时就是一滞,但旋即又继续低头撕创可贴,一点一点地将两边的边缘捋平。
沐野任由着她照顾着自己,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眼前人的模样。
苏卿禾长了一张颇为精致出挑的脸,虽然人们很多时候总是第一时间被她那双眼睛所吸引,但是她的其他部位,即便单拎出来也都是佼佼者。
很漂亮。
也很想为她作一幅画。
这么想着,她便真这么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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