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问句。平常的小事情上你会给出很准确且客观的回复,但是一旦问到涉及你自己,你就会下意识地用问句带过,态度变得模棱两可。那感觉怎么说呢,就像是学生跟老师对答案,总想着在老师的后面说,这样就不会先暴露自己的错误。”
她也是刚刚才发现这一点的。
说到这儿,苏卿禾手肘搭在大理石台面上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可是我并不是随时准备纠错的老师,你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闻声,沐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颅腔内倏地炸开,整个人由内向外地感受到一股冲击感。
但是震撼之余,她对这份冲击感又是不排斥的。
“我真的是这样的吗?”好半天她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苏卿禾重重地点点头,语气端得尽量轻柔:“你是。”
听罢,沐野不由又是一阵恍惚。
这还是她这么多年来头一次听到别人这么评价自己,心里多少有些意外。
自己的这个表现大概率是受到汪洋的影响。以往她不论说什么,听到汪洋的耳朵里总会被误会成别的意思。
到了最后,除了收获一顿歇斯底里的指责外别无所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