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成看着他,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长叹。
若当年他不为权利所诱,自请离开盛京,今日罗府也不至于受这无妄之灾。
“陛下又在胡闹了。”
萧彻踏入昭狱,白衣被镀以圣光,仿佛世间污秽都与他无关。
风光霁月,皓皓生资。
萧彻视线落在他肩头伤口,
“罗大人受苦了。”
罗成撇过头,一丘之貉罢了,装什么好心肠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罗成低声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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