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怒气散了大半,接过茶盏,润喉开始授课,
“帝王权术,在于巧用朝野,天下事动,切记沉心思虑。”
端坐在萧彻对面,楚晏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。
阿彻的声音可真好听。
嗯?怎么停了?
萧彻又喝了口茶,抿起嘴角,
“记得陛下上次说过,这是鄞州今年特供的君山银针?”
“是啊。”
楚晏喝了口,点头。
萧彻食指捻起茶杯,“茶色偏黄褐。”随后垂首轻嗅,“茶香低闷混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