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的脚步很轻,在屏风后站定,轻声道:“小殿下,还未喝药,不可用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瓷勺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,陆沂猛地抬头,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那扇丝织屏风穿透,胸腔巨震,克制不住地心尖颤抖,日思夜想,绝不可能听错,是他的声音!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听见这声瓷器落地的脆响有些摸不着头脑,这是生气了吗?他不过应姜辰所邀来送个药,并不想惹麻烦,于是含着三分歉意道:“实在抱歉,惊扰了贵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拿进来吧!”凌珑浑然不觉有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绕过屏风而入,将药碗递给他:“喝了药再吃吧!”抬眸望向席间另一个人,本想再致歉,指尖一松,险些拿不住药碗,怎么会是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珑伸手接稳,顺势握住他的手笑道:“怎么还要你送过来,姜辰可是又偷懒了,昨天那么累,也不知道多睡会儿,真笨。”说罢,一口喝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沂脸色一变,那双交缠的手,如此狎昵的话语,任他再不愿相信,也知晓了凌珑的公子就是江宿雨!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别开眼,不动声色地避开那道令人窒息的目光,接过凌珑手中的空碗:“不打扰二位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!”陆沂猛地起身,险些带翻了椅子,牢牢抓住那只胳膊,这是他的宿雨,他没法看着他再从自己眼前消失一次!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你们认识?”凌珑十分惊讶,还尽心尽责地介绍了一番,“宿雨,这是陆侯爷,是你的旧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固执地抓着他,连指尖都在颤抖,认识,他们何止是认识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