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愈冷,陆沂便将人带回了小院,暖和了手脚,才放他睡觉。次日早上醒来,两人挨的极紧,江宿雨冬日里晚上抱着他就不撒手,陆沂身上暖,抱着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好一会儿,才悄悄掀了被子一角起来,屋里昨天晚上加足了炭,盆里的炭火也烧的旺,草草穿了衣服,又去角落的暗房里找了把小锄头,踩着雪就把先前埋的两坛子酒挖了一坛出来,也不知能不能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屋陆沂还没醒,江宿雨先点了小火炉烫酒,不一会儿那酒香就出来了,闻着淡淡的,自己又尝了一口,好像没什么味道,又尝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陆沂已经不淡定了:“你别光顾着自己喝啊,我的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!”江宿雨转头一看,立刻倒了一杯过去,“你尝一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屋里热酒,可不是勾我起来。”陆沂坐起身接过尝了一口,道,“有些淡了,那一坛子先别急着挖出来,头一回酿酒,已经很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止是有些淡,我都没尝出味道。”江宿雨顺手接过杯子,闻着香气也淡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沂将人拉过,凑过去索了个湿润的吻,浅浅笑道:“你喝酒也就沾个唇,淡酒哪里尝得出味道,现在可有味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脸红了一下,提醒道:“我等会儿还见人呢,不许乱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。”陆沂拉着他,淡笑着不让走,“年初要恩爱,才会一年到头甜如蜜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轻甩开他,拿过一边的衣裳扔过去:“起来了,我去帮阿覃准备早饭,有虾仁饺,迟了可没你的份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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