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沂起身,慢悠悠地往外走,眼角余光朝后瞟了一下,见他跟上来了,突然就加快了脚步。江宿雨赶忙去追,追出好长一段路,好不容易才扯住他的衣袖,苦苦哀求道:“你慢点儿,我跟不上了。”
“我急,”陆沂脚下不停,故意道,“急着去买只红杏灯笼!”
这是在影射他红杏出墙!江宿雨一把将他扯住,有些生气了:“你胡说什么呢,我刚刚说了什么不信你没听到。”
陆沂硬邦邦道:“我刚才来寻你,大老远就看见你跟他出去了,他对你殷勤的很!”
“事出有因,你先听我说行不行,”江宿雨走在他身边,耐心将宋朗的事解释给他听,末了才道,“他不是对我献殷勤,是将我当成了宋朗。”
陆沂听完宋朗那段后,十分无语地戳了戳他的额头:“这种鬼话你也信,他要真是一心一意念着故人,眼里岂还能容下别人?”
江宿雨好奇道:“你不生气了?”
“没生你气,长得好又不是你的错。”陆沂牵住他的手腕,用力地扭了一下,都不顾他喊疼,“但你毫无防备之心,三两句话就被人给哄了去,小小惩戒一下。”
江宿雨眉头都皱起来了:“疼,你轻点儿,什么被哄了去,我那是快刀斩乱麻!”
“呵!快刀斩乱麻你还收他的花灯,还一路拿了那么久!”显然这才是陆沂心里最不忿的地方,想当时他初表心意,就换来江宿雨冷冷一句‘与我何干’,与今日简直天差地别。
江宿雨忙解释:“这个真是误会,我以为那是你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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