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珑在阶前站定,示意江宿雨先进屋,这才笑眯眯地拦了陆沂:“本王这恶疾由来已久,凶险得很,江大夫治病又不喜外人打扰,要劳烦你给我守个门了,千万别让人进来,本王的小命可就全仰仗陆侯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面无表情道:“你的死活与我何干,我只管宿雨无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关,”凌珑凑近他耳边,压着嗓子道,“我死了,他会哭,伤心欲绝的那种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眸光陡然一厉,恨不得在他身上戳上百个窟窿,近乎是拼了全力才压制下弹刀出鞘冲动。宿雨不喜欢欠别人的,报恩,他不拦着,最后一次,这是他忍受凌珑的最后一次!今日之后,他若再敢招惹宿雨,他必不会放过此人!

        凌珑甩了甩袖子,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屋,拦住陆沂再简单不过,江宿雨不高兴的事儿他怕是一件都不敢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,江暮吟却不太满意,皱眉道:“人多眼杂的,在这儿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啰嗦,”凌珑倒是不在意,“门外有人守着,怕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暮吟讽道:“他怕是恨不得把你大卸八块再扔出去喂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,宿雨在呢,他恨死我也不敢对我动手,难得东西在我手上,未免夜长梦多,别耽搁了!”凌珑一条胳膊搭在江宿雨肩上,安慰道,“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扫开他的手,放下了手中木盒,淡声道: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珑无所谓地笑了笑,傻,还为昨天的事儿生气呢,不让陆沂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,他又怎么会义无反顾地选择你,笨死了,这么笨,难怪受到伤害的总是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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