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吟不动声色地拿了块帕子擦手,好险,差点就没救回来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照顾他吧,喂他喝些水。”江暮吟起身欲走,突然想起什么,回身掐住江宿雨的下颌巧劲一拧,江宿雨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的呻.吟,伴随着骨骼归位的声音,越发令人心寒!

        抬头见陆沂惊怒不已,江暮吟难得的主动解释了一句:“怕他咬到自己的舌,我便卸了他的下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病到底要多久才能治好?”陆沂眼底映出他的苍白容颜,到底何时才能饶过他的宿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暮吟叹道:“他这病暂时不会发作,找到药随时能治,若找不到,也就这一两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浑身一颤,死命压住心底的绝望怒吼:“要什么药,我定找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弥梧果,金蝉蜕。”江暮吟淡淡说了两样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弥梧果我有!”陆沂猛地抬头,江宿雨出事的第二年,那棵弥梧树破天荒地结了个果子,常伯将它晒干,研成了药粉收在宿雨的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暮吟微微挑眉,难得惊讶:“果真是他命不该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蝉蜕我立刻让人去寻。”陆沂沉声问,“可还要准备什么,尽管说便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暮吟漫声道:“最重要的一样东西,小殿下知道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沂顾不得吃醋,只想立刻救治江宿雨,对凌珑那点子芥蒂早忘的一干二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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