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有人夜袭张尧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书院,而苏淮安恰在此时不见踪影,几乎人人认定是苏淮安畏罪潜逃。昨天半夜那么大动静,早就惊动了众人,想不到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,一时众人议论纷纷,流言蜚语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你看,谁最可疑”陆沂半靠在门边,望着院子里一干人,低声问旁边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能随意猜测,万一冤枉了怎么办。”江宿雨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让你观察嘛!”陆沂目光暗暗扫过众人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,还不一定就是他们。”江宿雨把头转过一边,不去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逃避,就算你不想去怀疑,可也得面对事实。”陆沂把他的头板正过来,迫使他看。江宿雨转身回房∶“我只管救人,抓人是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抓给你看。”陆沂一口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淮安被人找到的时候,滚落在一条下山的小路里,极为隐蔽,一身破衣烂衫,身上遍布被石子树枝划破的伤痕。虞楠着人将他暂时先安置在素苑,先把人救醒再说。江宿雨替他处理了伤势,倒是不严重,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淮安勉力起身,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,抬头唤道∶“虞先生。”声音嘶哑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先喂他喝了口水,虞楠才问道∶“你可还记得昨天晚上同张师出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淮安费劲地想了想,仍是摇头∶“我回来安居与张先生不同路,在桃蹊桥那边就分开了,走到半路才发现我的锦囊掉了,就倒回去找,突然有人打了我,醒来便在这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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