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楼,日头越发毒了,陆沂带着江宿雨往河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去看赛龙舟啊?”江宿雨好奇问道,他也不像是爱凑那热闹的人呐!

        陆沂好笑道:“看龙舟何必去河边跟人挤?咱们在酒楼里也能看,我们是去码头,看看明日有没有回颂阳的商船,顺带载咱们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坐船回么?”江宿雨好意提醒他,“万一你又晕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晕岂不是更要坐,多晕几次就不晕了。”陆沂振振有词,况且按往常的经验,应该是不会再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知道劝不动他,也懒得再废口舌,这就是一个自找苦吃的笨蛋,他能怎么办?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沂向商船打听好了,又定下了明日的船舱,正准备打道回府,转头就看到江宿雨面色不善,明明刚才心情还很好,怎么一下就变了!

        陆沂认真问道:“怎么了,我又哪里做的不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都对自己不上心,还指望着谁把你放在心上?”江宿雨甩下一句话转头就走,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在船上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了?

        陆沂一听,喜上眉梢,立刻上前两步拉住他,趁机套话道:“是啊,谁把我放在心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宿雨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正所谓医者父母心,你若是不介意跟我差个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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