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士依旧在缓慢且平稳地行驶,梁肃衍抓着糖果袋坐在座位上,眼神逐渐放空,脑海里不断回闪着简斯那个飞吻,以及他倚着车坐椅愉悦大笑的模样。
狡黠又灵动,与他以往成熟清冷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而那样轻浮放荡的飞吻,也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动作。
简斯今天有些奇怪,梁肃衍想,可能是因为返校季舞会而太过兴奋,又或是受到其他人的情绪感染,所以才会对自己做出那样不妥当的举动,他实在是不应该多加计较。
但下一秒,他就转念想,简斯做飞吻的动作看上去十分熟练,忍不住猜测简斯是不是经常对别人做这个动作。
可还没等梁肃衍多加细想,霍洲就激动地拍了下他的肩膀,不敢置信地问:“你怎么把格蕾丝送你的花环丢给简斯了啊!”
“我的天,格蕾丝她们舞蹈队就在我们后面啊,”他喊道:“你也不怕被看到。”
梁肃衍这才想起那个花环,他微微皱了下眉,解释说:“丢错了。”
“这你也能丢错?”霍洲惊讶且不相信:“你平时手感好像没这么差啊。”
梁肃衍看他一眼:“这不是篮球,与手感没关系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....”霍洲顿了下,皱眉想了会儿,似乎是没想明白该怎么表达,最后摆摆手:“行吧行吧,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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