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封建时代的人们十分迷信,因而真正的医学技术被忽略转而相信那些所谓的巫医。扁鹊当年擅针灸切脉、药疗甚至外科等技法但却并不被信任甚至被杀害,之所以给扁鹊增添了些神话色彩恐怕也是为了迎合当政者吧。
她见那女孩也不过才十二三岁,心思却如此通透,想来这也是能周旋于皇室之中的无奈吧。
她掏出那个药瓶子闻了闻,浓浓的中草药味,想着既是滋补的药物以后炖汤的时候可以加一些进去,她和阿政的身子是真的该好好调理调理了。
等姬丹宴请的那些宾客三三两两地散去,赵政他们已经满院子在找她了,却见她坐在长廊石凳上发呆。姬丹取笑她道:“你这孩子胆子也越发大了些,仗着你家公子对你的宠爱,我看啊谁都不放在眼里了。”
赵言起身福了福身,对赵政赵成道:“两位公子,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免得府里的人担心。”
姬丹因忙着回国事宜便也没有留他们,回去的路上赵言问赵政:“阿政,我教你的话可有对蔚先生说?”
赵政点头,“阿言,你是怎么看出蔚先生心脏不好的?我这么贸然提醒他是不是不太好?”
赵言晃了晃脑袋,宽慰道:“没事,蔚先生是个豁达有主见之人,你对他坦诚他反而会对你刮目相看。而且……这也是为了他好。”当然是为了你好啊,要是蔚缭得了心脏病死了以后岂不是少了个得力之人?
赵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与赵言相处得久了,连赵政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许多。
虽然有的时候不太明白赵言做的那些事,但他知道阿言定不会害他,更何况正是有阿言的提点他才能有机会和这些士人说上话,而且也变得自信开朗了许多。似乎一开始在邯郸时那种因寄人篱下,到处受人白眼而难受的感觉少了许多了。
新年快到了,赵言这些天天天盼着赵成给她带来好消息,她是多么渴望快点见到荀况的两个学生,赵成的那两个师兄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