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今顺着他道:“是。”
“那就先记下板子,下一个。”
就这样?灵今心道,她退到一边等池方。
“跪下通报姓名。”
池方待遇没有灵今好,但他未跪,站在那道:“池方。”
宁巳好像见惯了这种刺头,并未计较道:“初来此地,先受八十杀威板,来人,打。”
两边差役上前,将池方拖到刑床上按倒,随后扯下了他裤子。
灵今吃了一惊,心道温廷泽没有打招呼吗?她本不好意思看男子臀部,只是不可避免得瞥了一眼,却见他臀肉上有些深深浅浅的鞭痕,有几道是陈年旧伤,但大部分显然是刚打下的。
难道这是他们之间的什么?什么情趣吗?灵今管不了他们二人的事情,只是觉得池方陪他来,还受累挨一顿板子,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差役待他准备好之后,按规矩用手中笞板先重打三记,最初几板子需要适应,池方显然吃痛,而后差役又左右有序得责打两边臀瓣,每一板都未放水,臀肉被重重压下又弹起,池方有熬刑的经验,并不收缩臀肉。
身后痛感逐渐增加,他将头埋在手臂间,喉咙里渗出些许呻吟,终于打到五十板之后,他再也忍不住疼挣了挣,差役停了板子,一人上前按住他已被打肿的臀道:“挣扎罚五板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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