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桌上的病历表,堆摞得跟小山般。

        x外科值夜班的林然,正在点灯熬油奋笔疾书,写病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大的黑眼圈,布满血丝的双眸。像极了当年高考前熬夜刷题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桌上的病历表必须在今晚就要入录完,林然能不带一丝犹豫倒头就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没有办法,林然现在只是个医学界最最底层的规培医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录完一张病历表,脑袋里全是空白,实在困得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手中的水X笔,林然站起来,准备偷偷懒,伸伸82年的老腰,冲一杯茉莉花茶润润自己那开始y化的老肝。

        值班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然在x外轮换期间的上级医师王炳生走了进来,C着和林然一样浓郁的本地口音,道:“林然,急诊来了个疑似气x的患者,他们忙不过来你去看看,诊断後,再给患者做个x腔穿刺,x腔闭式引流你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,反应能力会明显变得迟缓,後知後觉的林然惊讶的看向王炳生,问道:“老师,你刚刚说什麽?让我去急诊帮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炳生是主治级大夫,今年四十多岁年纪,看上去却像六十岁的人。头顶熬得有点秃得厉害,发际线後移到了後耳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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