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前nV主持人的声音响起:“接下来请欣赏钢琴曲串烧,表演者:沈诺忱,南晚!”
梦娇要回话的声音被主持人的报幕声打断,看着时燃几乎是一瞬就Y沉的脸,害怕得缩起脖子:“呃……就是这个状况,南茵突然不见了,沈诺忱要会长顶上。”
时燃根本没心思听梦娇的话了,陪着南晚进行很多次彩排的时燃,自是知道沈诺忱的节目是四手联弹,只要一想到南晚和沈诺忱要在同一台钢琴上演奏就浑身不爽。
时燃抬眼,越过梦娇遥遥看着隔开台前幕后的红布,听到外面热烈的掌声,时燃额角跳得很激烈,头疼。稍稍平静下,时燃走到舞台侧方,看着右前方的被一束灯光笼罩在里面的一台钢琴,和坐在前面的两人。
南晚侧颜柔静,眼尾还是刚刚演话剧时涂上的红sE眼影,但头发编成了鱼骨辫,乌黑的发间蕴藏着闪烁碎光的水晶花朵发饰,黑sE长裙静静逶迤在脚下,随着nV孩在黑白琴键上跳跃的修长手指,身后的蝴蝶骨也在翩翩起舞。
时燃知道自己是生气的,指尖开始细微颤抖,凉意从脚下一路窜上额角,他的额,又冷又热,双重的折磨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。他知道南晚只是不想晚会在她手上出现什么问题,但此刻看到两人一起弹琴,仿佛是天造地设一样,时燃心底仍是不高兴。
漫长的三分钟,表演结束。但时燃知道还不止,接下来还有大合唱,南晚还要和沈诺忱继续在一张椅子上待一起三分钟。
南晚起身,和沈诺忱一起站在钢琴旁边,向观众鞠躬。
掌声雷动,迟迟不停。有好事的人在下面喊:“会长好美!学长好帅!你们好配!在一起!在一起!”
南晚只是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浅淡微笑,眉眼不动,只将下面的喊话当耳边风,心中想着怎么还不结束,时燃不会生气吧,早知道就不要换发型看琴谱了,这样还有时间和时燃解释。
合唱队上台,南晚重新坐到钢琴前,随着指挥手里的指挥bAng,开始弹奏。
身边的沈诺忱的手臂时不时会碰到,南晚皱眉,按键的力气变得更用力,心头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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