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燃拿着南晚的手机,瞥一眼,还没发出去的微信写着:“燃哥我现在在医院,你来陪陪我好不好啊。”
时燃清冷的声音在南晚的头上响起:“还行,还知道通知我,不让我做最后一个知道的人,是不是要夸奖你?”
南晚听了知道时燃生气了,笑得灿烂:“燃哥你怎么来了。”
时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南晚额头的纱布,眼角酝酿出戾气。“一个朋友看到你了。你怎么回事,我才离开几分钟就把自己Ga0得这么狼狈。”
“没什么啦,就被砸了一个口子,不严重的。”南晚看时燃还是沉着一张脸非常生气,下床,直接跨坐在时燃的腿上,环住他的颈,小脸埋在他颈侧,不自觉地软软撒娇:“燃哥你抱抱我嘛,你抱抱我我就不痛了。”
南晚说话间甜甜的葡萄香气喷在时燃的颈侧,袅袅撩过,被南晚一撒娇整颗心都软了,时燃拿南晚没办法,只能抱住她,轻轻拍拍她的背,“很痛吗?”
南晚幅度很小地摇头。
“没有啊,我可坚强了,一点也不痛。”
时燃听了,喃喃低语:“傻瓜,痛和坚强不冲突啊。”
南晚听不清楚时燃的话,r0ur0u困倦的眼:“燃哥,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
说完起身,自己爬上病床,努力睁着眼对时燃说:“燃哥,太晚了你也睡吧。”挪动身子,空出一半空间:“燃哥,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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