楹酒还是不太想见他,凤澜见她这样,有点好笑:“不见就不见呗,左右是他先不老实的,不过听说他这次受了点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仗受伤,当然在所难免。”楹酒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冷漠无情呀,凤澜心里感叹了声,他虽然很看好祈夜,但是不觉得楹酒应该只守着他一人,所以时常说这些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舒勒和韩遗见了一面,是韩遗主动约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几次合作,你我各有所得,”韩遗慢悠悠道,“听闻你最近连小公主面都没见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舒勒不说话,他才从战场上回来,身上杀伐之气未褪,神sE冷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韩遗轻笑了声,却听见阿舒勒带了点嘲意道:“我见不到,你就见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互相挖苦了几句,最终还是平静地聊了下来,他俩虽然身份地位不同,如今现状也不同,但是对楹酒来说,没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到你我谁也没占到便宜,最后赵祈夜倒是得了宠。”韩遗无可奈何道,“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舒勒对他把他们都b作狗没什么意见,漫不经心问道:“你自己都见不到她,还能让我见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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