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水滔滔,白浪裹挟着泥沙,冲刷着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是汛期,乘船也是南下最快的法子,但是倒霉的楹酒,上船后第二天,人就不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宜师父把师门建在大山深处,山里头也有河流小溪,但是楹酒这具壳子难得坐船,上船前还跟韩遗大眼瞪小眼斗气,结果下午人就吐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娇生惯养的小公主实在是没T验过这样的颠簸呀——前世外出长途有各种各样的工具,跨江大桥修了那么多,她还真是第一次走这样长水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陪她出来的是岑琴,兰舟和祈夜都没有来,阿舒勒现在隶属北府军,楹酒也不能把他带走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这次南下她得一个人面对韩遗那个混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呕——”一想到韩遗那张欠打的脸,楹酒头一阵晕,胃里开始翻涌。

        侍nV们忙端上小瓷盆,递上蜜饯g果之类,楹酒摆摆手,喝了口水,瘫倒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了侍从,水路至少还要再走半个月,接下来要看陵江水势如何,才能判断走什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走陆路的话,花的时间要更长,楹酒心里叹气——时间不等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几天,楹酒勉强算是克服了呕吐的,也能出来溜达溜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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