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要如何办才好呢?
赈灾的银子,盐税的银子,哪个都不好办。
韩遗倒是一副淡定的样子,他要查的是盐税和运输,可不b自己轻松,也不知道他掌握了多少消息,居然如此淡定。
楹酒心里犯难,虽然皇姐跟她说的轻描淡写,不用她出马底下人自会弄好,可她还是想出一点力的。
韩遗日日来SaO扰她,也不怎么处理事务的样子,见她颓丧了几日后,又开始打J血看那些糊弄人的账本,有些好笑:“都说了看这些无用,等你到了青州,想怎么折腾都可以。”
楹酒却不是在找账本上的纰漏,她是在看地方各处记账的方式,如果能统一的话,是不是会方便以后?
她此行可能真的只能当长长见识了,韩遗随口说的东西,她都不一定能理解,谈何与他一起查账议事。
只能继续挖掘自己这一点才能了……嘶,她大学到底学了什么?
见小公主不理会自己,韩遗m0了m0下巴,坐到她边上看她在纸上gg画画。
“在写什么?”男人伸手揽住她的腰,把下巴搁在她肩上,语气温柔的滴水:“想知道什么不如问我,自己搁这儿较什么劲?”
韩遗向来喜欢动手动脚,楹酒这些天已经习惯了,只推开他突然凑近的脸,一手捂住桌上的纸,扭过脸道:“不许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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