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遗被直接拦在了寺门外,气得吐血,楹酒带来的两个太医,还分了他一个。
祈夜和阿舒勒也觉得情况不太对,便由祈夜留下来看着韩遗,防止他气昏了头带人直接闯了进去。
阿舒勒陪着楹酒进去,寺庙被不知身份的Si士守着,每个人的表情都很肃穆。
楹酒只记得那天很冷很冷。
阿舒勒也只能陪到门口,他不愿意让楹酒孤身一人进去,他们这次来的快,没有带多少人,他并不放心一个即将Si去的韩家人。
但是没办法,楹酒非要进去,他只好守在外面。
进了屋子,楹酒的心算是跌到了谷地,韩玄躺在榻上,就在窗边上,窗子大开着,他眼神落在窗外的梅花上。
那一刻,但凡是个人,都会这一幕下落泪。
楹酒只听见一声“你来了啊。”
她忽然听懂了这一声里面的情谊,寺庙外那些Si士,拦得住她拦得住韩遗,但是拦不住帝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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