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多言。
只是静静的等着这屋子被李臻走了一圈之后……眼瞧着郎君与护法出屋,想了想,她放下了书,把镇纸往宣纸上一压,一展……挑选了一根细毫笔,蘸了些墨汁后,在纸上开始勾勒线条。
曾经的四大花魁,她以书画闻名。
或许孙静禅对她的字品评是“差”,可那也要看和谁比。
做饭,她不会。
但可以学。
而现在,她想把郎君的模样画下来。
白衣女子伏于案前,眼眸中透露着专注的情绪。
一点点的勾勒,一点点的画。
不知不觉间,她那上扬的嘴角驱散了眉宇间的全部清冷。
愈发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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