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到您了,对不起。”
少年有些奇怪的捡起地上掉落的一张皱巴巴的纸片,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写着三个字——时桂兰。
“噗,你叫时桂兰啊!好土的名字。”
正准备追上去还回去,窗户内传来一声叫喊:
“樊期,该吃饭了,又跑去哪里玩了?”
樊期将棒棒糖塞到嘴里,双手插口袋,看着瘦小的女孩已经拖着大麻袋走的很远了。
那个在路灯的照耀下,甚至显得诙谐。
他将纸条整整齐齐的叠了四方形放到口袋,扯着嗓子应了一声:“来了,妈。”
————
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,时一璇总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,眼皮沉重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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