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一璇有些恍惚,自己明明已经酒醒了,却还是有些微微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么一直看着她,眉角轻轻上扬,呼吸有些急促,目光之中满是深邃。

        时一璇自知这车内的气氛不对,她扭过头去,尽量转移话题:“这么多年,你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年没见了,樊期所有的一切都和以前与众不同了,时一璇也不敢去过多的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樊期,看向时一璇的神色,仿佛拥有万丈深渊,时而炽热疯狂,时而慌张不安,那都是属于少年的青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的他,除了如同看陌生人冷漠,就只剩下那一摊深不可测的忧郁。

        樊期的目光依旧没有从她的脸颊上移开,许久不见了,他觉得自己如同做梦般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低哑,似乎做了很久的决定才说出来:“你又不想见到我,我还回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一璇顿了顿,她微微回过头去,正巧看见樊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,他神色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内心一颤,现在被捆在这车里,又是个安静偏僻的小路,万一出了什么事岂不是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时一璇咽了咽口水,开始放大分贝朝着禁闭的窗户:“救命啊!救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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