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很哑,也不知道是几点睡的,反正看起来状态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坐起身揉了揉自己蓬松的头发,睡意惺忪的去卫生间洗漱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栀靠在卫生间的门槛上看他洗漱,眉眼弯弯:“我回来的时候还听说了一个好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正在刷牙,冰凉的薄荷味让他的困意逐渐驱散,看了她一眼,萧镜辞说:“看起来心情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啦。”柳栀说,“筱筱告诉我,那天在机场欺负我的人,已经被打到自首了,我感觉上天真照顾我,每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还没没说完她才突然想起来,自己好像没有告诉萧镜辞那天机场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尴尬着呢,萧镜辞已经洗完了漱,薄薄的眼皮抬起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条斯理的用毛巾擦了擦手,萧镜辞眼角带着几分笑意,骨骼分明的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有种冰冰凉凉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双手很好看,白澈骨骼分明,修长的手指放在手术台上一定很灵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他罪有应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很轻很轻,两人都没意识到为什么突然之间会靠的这么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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