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镜辞在卫生间已经呆了许久了,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尴尬吗?
靠近卫生间,她轻声唤了一声:“萧镜辞?”
里面没人应,她扶着门把手轻轻推开门,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柳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。
萧镜辞正在穿外套,手臂上端系着长长一截纱布,看起来挺新的,应该是这两天才受的伤。
他的额头泛着细细密密的汗丝,穿衣服的时候看起来有些艰难。
他伤得很重吗?可是是什么时候的事?
萧镜辞被她突然推门进来吓了一跳,也不管胳膊上的伤口,草草的套上外套往出走。
路过柳栀身边的时候,她轻轻拽住了萧镜辞的衣袖。
萧镜辞脚步顿住,却没有回头。
柳栀脑海里都是刚才萧镜辞隐忍的表情,心里一阵刺痛。
“什么时候受伤的?”她沉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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