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谁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秘密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难过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清凉,萧镜辞垂了垂眼睛,风吹的他眼角有些乾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NN已经病了很多年了,也许,这对她来说,可能是种解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因为NN走的时候,没出现在她身边而愧疚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不说话,只是沉默的双手cHa在口袋,看着地面朝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栀算是明白了,小跑两步踩到他前面的台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抬头,她发现踩了两层还是没有萧镜辞高,又加了一层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可算与他视线平行了,柳栀低着头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认识这个吗?”柳栀提起脖子上的玉佩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疑惑道:“NN的玉佩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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