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离开后,女人又开始说话了,柳栀带了个大墨镜,口罩围巾都包裹的很严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馆开了暖气,大多数人都脱了外套,只有她裹得跟个粽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继续说刚才的话题,柳栀竖着耳朵听,大多都是什么股票啊基金啊,什么遗产啊之类的东西,她完全听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啡上来了,柳栀礼貌的鹅答了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罩摘下来,无意识的喝了一口,瞬间表情痛苦,把她苦的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鬼啊,为什么萧镜辞平时喜欢喝这么苦的东西,是自虐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尝尝这个吧,那个太苦了,你不习惯。”熟悉的声音在斜上方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栀抬起头去看,发现萧镜辞正眼角带着笑意把一杯咖啡放到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栀愣了愣,眨了眨眼睛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用下巴扬了扬桌子上的咖啡:“尝尝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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