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，你不知道那个桂兰啊，我养她二十多年，对自己可舍得花钱了，那脸几万几万的保养，对我们是一个子都不舍得掏，要她几万块钱就跟要了她的命一样，你说她弟弟做个手术，她这么有钱，拿点钱又怎么了？天天臭着一张脸，摆给谁看呢？”
杨玲凤也不管身边的姑娘爱不爱听，絮絮叨叨的把自己家的事一摞摞的往外抖。
柳栀不知道说什么好，只能配合道：“可能她也没有多少钱吧，赚钱不容易的。”
“赚钱不容易，那是对于我们来说，像她那样的，跟几个男人睡一晚的钱我们一辈子都赚不来，又不是让她给她弟弟买别墅，就是让她在市区买个小房子，以后能让她弟弟结婚用，她弟弟当一辈子光棍，她脸上挂得住吗？”
柳栀惊呆了，她完全没想过，这么肮脏的词汇居然是一个母亲用来形容自己的女儿的。
她突然有一瞬间理解时一璇了，包括季筱筱口中那个即使让自己臭名昭著，被圈子里所有人都看不起，也要拼命往上爬的时一璇。
因为她要是不往上爬，凭她母亲的语气，她就只能做那个替她弟弟活一辈子的时桂兰。
“阿姨，您的女儿……没有您想象的这么脏，她很辛苦很累，她没有义务帮您的儿子做任何事情。”
柳栀停顿了一下，看见杨玲凤上下扫了她一眼，应该是在猜测自己和时一璇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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