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过饭了吗？”萧镜辞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，不知道是刚睡醒，还是今天忙碌了一整天。
柳栀连连点头，随后才意识到他俩是打着电话呢，萧镜辞根本看不见自己。
“十点半了……”她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几分委屈。
对面沉默了好一会，柳栀听得到风声穿过话筒从传到她的耳边。
看来萧镜辞也在阳台。
还真是有默契呢，他们在不同的地方，站在同样的位置。
“怎么了？”带着磁性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，柳栀似乎已经看见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。
“哭了？”他声音微微一顿，问道。
萧镜辞这么一问，柳栀更委屈了，眼眶通红通红的，似乎低下头眼泪就能滴下来。
“谁惹你了？”那边声音有点急，“发生什么事了？柳栀？”
柳栀一直没说话，对面的声音很快也停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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