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柳栀意识差不多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好长时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那种讨厌的消毒水的味道,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,手上还贴着打完吊瓶的透明肤贴,血管处还微微泛起一片淤青,看来打针的时候她也没少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要掀起被子下床,柳栀才发现自己现在全身赤裸,只穿了个贴身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她意识模糊之前在萧镜辞家收拾东西啊,后来就迷迷糊糊的记得萧镜辞把自己抱起来,然后两人还一起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她的衣服是谁脱的,难道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柳栀脸刷一下子红了,被子拉得老高,弯着膝盖坐在病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姨恰好推开门进来,看着脸红扑扑的柳栀,还上手摸了一下:“哎呀,怎么还是这么烫啊?不是说退烧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栀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握住张姨的手腕拉下来:“张姨,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陈叔给我打电话的呀。哎呀,你这丫头,知不知道昨天把我吓成什么样子了?都烧的不省人事了,抱着小萧又哭又闹的,谁都拦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栀有点尴尬,她想到自己可能不太正常了,没想到自己又哭又闹的这么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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