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栀不说话还是笑,甚至到最后笑得肩膀都在颤抖。
萧镜辞也跟着她笑,忍不住捏了捏柳栀的腰说:“别笑了。”
他动作很轻,柳栀就跟被挠痒痒一样,腰上痒痒的,笑得更厉害了。
她一笑萧镜辞就想笑,萧镜辞一笑她也想笑,因此恶性循环,最后两人笑得脸僵肚子疼才肯收场。
当天,他俩又在景区的公园里用小网捞了一上午的鱼,中午吃过饭之后就跟陈漾他们告别,说有事先走了。
陈漾表面上看起来还挺依依不舍的,实则冷酷的一批。
最后那顿午餐还是萧镜辞结的账,陈漾逮着萧镜辞狠狠的宰了一笔,以表示这么多天每天吃狗粮带给他的伤害和冲击。
回去的路上,萧镜辞开车,柳栀坐在副驾驶喋喋不休。
“我感觉陈漾和时一璇怪怪的,你有没有这种感觉?”柳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一副名侦探的模样说道。
“怎么说?”萧镜辞配合道。
“时一璇虽然之前在剧组就挺拽的,但绝对不是这种拽。还有陈漾,你没发现他最近一见到时一璇就心虚吗?我感觉他俩有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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