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无渊宣誓主权的意味很明显,进来后先换个鞋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没什么跟他争的想法,自己本来就是个替代品,再去争论些什么,简直自不量力,自取其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栀儿,听说你发烧了?现在怎么样了?”萧无渊微微皱眉,看向萧镜辞的时候又笑了笑,“我这两天没能赶回来,还是得多谢你的朋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栀也没时间理会萧无渊说的什么,低头轻轻吹了吹萧镜辞的手腕,声音很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红,肯定很疼的吧。你等着,我去找张姨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很不理解,既然萧无渊都回来了,柳栀怎么还是当着他的面跟自己这么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皱眉,缩回手,冷声道:“不用了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怎么看都觉得气氛奇怪,尤其是其中两个人模样身高还是极为相似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镜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的很决绝,带着阴郁的气压,披上外套头也没回的出了门,完全没有理会柳栀在身后轻声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栀还想去追他,就被身后的萧无渊一把拽了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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