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栀跟带他们过来的警察打了个招呼,就到门口坐着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有空调,倒不觉得有多冷,突然之间打开门,凉风通过门缝打到她的脸上,吹的脸颊一阵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走远,双腿屈膝坐在台阶上,双臂压在双膝上,整张脸都埋在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难受啊,明明萧镜辞的生活才刚刚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帝明明就是对待他极其不公平,好不容易才从母亲的隔阂中走出来,他甚至想要带着柳栀去见自己的妈妈,他们本该越来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脚步声逐渐靠近,直到走到她身边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熟悉的薄荷味清香,四周实在太过安静,柳栀甚至能听得到他轻微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警局透明的门让这小小的一方土地多了几分光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镜辞的侧颜笼罩在一片黑漆漆的阴影下,明明昧昧,看不清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镜辞。”柳栀轻声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他应了一声,声音闷闷的,看不清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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