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宣暗自绷紧的脚趾头骤然一松,脸上露出一个笑来,“不急,你慢慢画,多久我都等你。”
陈绽嗯了一声,背靠上墙壁,翻开速写本,余光瞧见杨宣仍站着,调侃道:“你搁这儿罚站呢?”
杨宣反应过来,边去拿椅子,边回道:“主人不开口,我哪敢坐啊。”
陈绽伸直腿,白嫩嫩的脚丫子搭在椅子上,不让杨宣拿,“坐床边,举着手机,屏幕灭了就按亮,机灵点。”
杨宣笑笑,往床边坐,“是,遵命。”
陈绽收回腿,低头开始画画。
回房间之后,她没解开头发,依旧在脑后绑着一个揪揪,整张脸清楚可见,杨宣的视线从她垂着的眼,流连到她的鼻子,再下移到她的嘴,下巴,顺着下颌线转到她的耳朵,耳垂上的那颗痣,因陈绽画的认真,全神贯注,敛了一身的张扬与浓艳,竟显得格外乖巧。
杨宣第一次,冒出了一个念头,他想凑上去,附在陈绽耳边说些什么,亲亲那团小巧白皙的耳垂,亲亲那颗痣。
他甩甩了脑袋,努力将念头甩出去。
陈绽时不时瞟一眼手机,眼角上扬,不带任何情绪,跟之前或嚣张,或嘲弄,或好奇,或警告,或带着笑的样子全然不同,单纯的如同一张白纸,仿佛她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了她要画的画。
什么诅咒,什么神像,什么另一个空间,什么生与死,统统不存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