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期肘部磕在这上面,皮会被磨掉,然後再生出更厚的皮,最後形成厚厚的角质层,也就是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都想在赛场上大放光彩,这几年来,我不出门游山玩水,拒绝和帅哥谈恋Ai,没有像其他nV人那样每天摆摆姿势发发朋友圈然後一堆T1aN狗点赞问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,如果我是男人,没有生理期,我也许早就崭露头角了,但是我的身T不允许我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这麽多,我只想告诉你,如果你就这点志气,不如把下面切了,扔掉,反正还不如不长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雷雷窘迫地站了起来,用蚊子大小的声音说道:“对不起,队长,梦子姐,还有,其他队友们,我会改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逃也似的缩回电脑前,开始了单人排位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飞看了眼野梦,第一次开始理解她说的所谓“调教”是什麽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张嘴巴,做了个口型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野梦b了个“yes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林飞怎麽看都觉得像剪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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