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二话不说就要站起来,却因刚才猛然跪下,膝盖受了伤。
因为她穿的衣裙本就薄,方才经历了翻墙等一系列事情,裙角早就破损不堪,寒风止不住的往里灌,膝盖和脚踝处还有伤口,血珠不断往外渗透,被风一冻就成了血sE的冰渣子,再猛然磕跪,就导致本就有伤的地方愈显严重,再想站起来有些困难。
她扶着柱子挣扎站起身,就踉跄地挪动脚步,向嫡姐的方向去。
没在外面时。
嫡姐坐姿总有些肆意,一点也不端庄。
她衣摆被撩起,单腿曲起坐在暖塌上,一头青丝随意披散肩头,懒散又随X。但她似乎毫不介意被青青看到这一面,神态甚是从容。
等青青靠近後,她便g住青青的下颌,左右打量着,轻笑:“长得倒不错,怎想起取这个名。”
青青被抬起脸,但她不敢看嫡姐,视线一直下垂,就这样看到了...
嫡姐一马平川的x。
她立马转移视线,嗫喏道:“因为长姐才是花儿,青青这样的人,能当个陪衬在花身边的叶子,已是福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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