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有人低低地说,“喻书记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喻远听见大哥的声音,“我回头打给你。”
去云南找大哥——喻远在那一瞬间,有一种马上去找大哥的冲动——于是他这么g了。就像是二十年前,他只要被同一个大院的大孩子揍了,就哭着回家找大哥一样。
现在他当然不会哭鼻子了。也再没人敢欺负他——通常都是他喻少去欺负别人。可是他这一刻,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。
一玉第一次去了Andy的“家”——宽阔,宏伟,巨大。大厅挑高了几十米,装饰美轮美奂,不是传统意义的家,倒像个城堡。佣人在沉沉叠叠的房间里时隐时现——一玉觉得穿着牛仔服的自己和这里简直格格不入,就像是油滴入了水里。
头发花白的老管家挂着微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,更让她觉得紧张。
而Andy似乎是在下车的一霎那,身上气质巨变,表情冷淡矜持,酒会上那个人又回来了。一玉看了他好一会儿,他对一玉挑眉一笑——就算笑容也完全不同。
这家伙绝对是双重人格。一玉心里嘀咕。
此刻他正慢慢陪着一玉走在通往后厅的长廊上。两边都挂着画着男人的半身油画。
“这些都是我的祖先。”他说。
一玉看见下面的标注。1593-1652。画上的男人穿着中世纪礼服,头戴礼帽,留着小胡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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