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心嘛……是不可能Si的,既然被我发现了这玉牌,那我就势必要找出它的主人是谁了,否则很可能会被公司问责的呀,唉,你只需效忠先生一人,我又何尝不是?我和我旁边这位兄弟,自小便在公司卖命,生是公司的人、Si是公司的鬼,知情不报,若是被公司发现了,丢了命事小、失去了归宿事大呀……」我声泪俱下,好不动人:「都是各为其主罢了,艾娜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耍了她一番,也是时候该动之以情,虽说她可能根本听不进去,但说还是要说的,否则我在她眼里,就会一直是个运筹帷幄、心机深沉的仇人,她永远不会对我放下一丝戒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要攻下这种人,最好是从多方面的情感处轮流夹攻,方能使她的防卫机制产生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那破口只有一个指甲盖大,我也能问出想要的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必再说了。」如我所料,艾娜根本不甩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语气倒是冷静不少,是个好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你不想听,我也还是要说的,凡事都得尽力而为啊,就像你,明知杀不了我,还是努力的放了那麽多狠话,这种JiNg神我很感动,也该向你学习才是。」我唉声叹气的,在激怒她的边缘试探,看她不为所动,又绕了一个弯:「看来你的先生把你教的很好啊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又对他那麽忠诚,还真是培养了一个忠仆,你说他到底是怎麽教的你?我也该向他学习学习,回敬他一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准你动先生。」艾娜睁开眼,杀气颇重的瞪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不动就不动?你好像太小看我了吧,只要我想,查出你口中的先生是谁根本了若指掌,在这苦口婆心的劝你,只不过给你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罢了。」我语气一变,嘻皮笑脸里多了一丝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无稽之谈。」艾娜哼了一声,把我的威胁当成耳旁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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