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nV人、窝囊废,他捡着各种难听的词在心里骂。明明付过钱了,临走说她没给钱,居然还乖乖给了。再有,怎么能说自己是寡妇呢?十里八乡的背后难免非议她。
自己怎么能当她的仆人,哪怕是她师父也成呀。哥哥有没有好好找他?他们经过的地界,狐王招摇过市,再说她喜好男炉鼎,怎么也该追着几片狐狸毛吧?然后打听打听,谁跟押送的人打过架,不就能找着他了?
可惜偏偏来了这鬼地方,就算知道了他落入谁手,暂时也救不了他……阵法,他哥哥也Ai钻研这个,如果是他哥哥在这,怕是几下就能解开,带着他扬长而去了。但是哥哥讨厌他,虽说应该会救他,但八成要好揍他一顿……可他又不是故意跑丢的……
他心里装着一堆事,却不再那么沉重,沐浴在暖洋洋的日光里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梨花满有心再探一次重山之外,那片古怪的云雾,说不定便是阵法的一部分……
虽然她自认天赋不如沈邈,但两人相识相Ai的时间里,这方面是极能说到一块去的。
以往背靠大树好乘凉,她不用磨砺什么道心修为,闲着没事翻一翻秘笈,凭借心法的助力,杵在大阵上给宗门当人形灵石即可。但这棵大树要倒了,以前半学半玩的本事,只得拿出来好好练练。
另外,她罗盘上的指针意外遗失,若是落在有心人手中,怕会徒增事端,要尽快寻回才好。
……
“少主,咱们真当就走了吗?偈儿与你亲如兄弟,你不能不急呀。”中年修士语气委婉,心知触怒他反倒不妙。
沈邈双目闪过一丝厌倦,道:“他父亲赤显王,母亲沈妆慢,俱不是我西州府人士。他无门无派,自然是想去哪去哪。”
中年修士心凉了半截,勉强道:“这,这,他好歹是你表弟……真若是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他算得上偈儿的半个师父,有几年的感情自然于心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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